第十八章 稚豸萌初试锋芒(二)-《末法时代之第七重天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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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昌亚道:“何止见过,我与他还交过手,这人武功似乎难寻敌手,他的意念力堪称一绝。”于是把自己如何为他一掌击死,又阴差阳错地一掌将自己击活,只为了阻止自己成为“西海上痒”痒主,从而达到霸占《塔王遗篇》的目的一事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,众人听了都是大为惊奇。

    高古道:“依你说来,李授音不但四处网罗人才。而且四处打击对自己有威胁的潜在敌手,只为一己私欲。只是他的私欲到底是什么?昌公子,那风中龙又是什么想法,万里之遥竟和李授音混到一块去了。”

    昌亚道:“风中龙这人据我所知,五年来依仗手中的权力,靠着南北两宫的势力,所作所为与李授音一般无二,都想合并四方势力,为己所用,这便是书中所说的纵横连合,不归者即灭之,归顺者合之,五年前的天界匪帮十四酷,已经为他收入囊中。”

    高古道:“正是,李授音在天朝西京宝都权倾朝野,翻手为云覆手为雨,有一日,我们四兄弟想去‘东厢圣阁’看看,不想竟是一片空荡荡,只有两个守园的老人,我们躲在一边偷听,从那两个老人口中得知‘东厢圣阁’已经迁往西京宝都的战靴谷。我们随即去了战靴谷,你道我们看到什么?竟是一个个军营林立,往来的军士战服竟不与天朝的一样,俨然是自成一统。我们都是吃了一惊,隐隐感觉到这其中有不同寻常的意味在里面,后来我们又探听到,这李授音手段高明,这朝堂之上,除了宰相陈不由与太子令广辉,余人都是战战兢兢的随他摆布。”…

    宋夫人叹道:“我们是天朝人,这令家天下一失,天朝帝国就姓李了,往后我们回去家园就更难了,不但回家不成,乌、昌、谌三雄冤情再难翻案。”

    乌刚一拍桌子,说道:“四位叔叔,时不我待,我们这时不出手,日后他势大独统,我们又岂奈他何。”

    高古道:“夫人,公子,伊策虽未称帝,已经将卫家王朝居为己有。李授音正步步蚕食天朝皇权,已经势大,我们蜷缩在五伦山这偏隅之地,无奈他何。”

    占往道:“目大师不知怎地失约,要是他回来了,多一个头脑也能多一个办法。”

    宋夫人道:“再等两日看看,要是目大师到时还不回来,我们再作打算。这两日大家好好休息,养足精神,免得出力之时无精打采的,两日之中,大家要是想出了什么好主意,立即共同商议。”

    众人都说好,各自回去睡觉。昌亚又哪能睡得着,二哥之事本就是自己的事,目的都是一样,要找出陷害父亲的凶手,还己一个公平公正,如今正是与二哥联手的好时机,都说“制敌制弱”,只是这天下局势,竟无下手的地方,敌人似乎没有弱点。他坐起来,又想:“不知鲍百岁与刀万千的兽军与阵法演练得如何。”心下有些焦躁,便出到外面走动起来,刚走出门外,一个白影一闪,好女站在眼前,正巧笑嫣然地望着自己,心中一暖,牵了她的手轻轻问道:“你怎地不睡?”

    好女趴在他耳边也是轻轻问道:“你又怎地不睡?”

    昌亚嫌她调皮,伸出一指点了点她的鼻子,道:“女孩子家家的怎地心事重重?”

    好女噘起嘴道:“偏只你能心事重重,就不允人家心事重重?”昌亚无言以对,两人不觉在林中走得远了。此时只微微有些月光,什么也瞧不见,却又什么都有些影子,夜色朦胧,就像心中的迷雾。

    忽听一声叹气,婉转轻柔,百折回肠,昌亚定睛看去,只见前面树后露出一角白色裙裾,显然那里坐着一个冥思苦想的女子,不知何事愁肠百结,直至发出这一声叹息,以致他与好女两个到来都没有察觉。他好奇心起,停下脚步,也藏身在一棵树后,要听听这女子的心事。

    过了一会,那女子轻声诵道:“唧唧复唧唧,木兰当户织。不闻机杼声,唯闻女叹息。问女何所思?问女何所忆?女亦无所思,女亦无所……”

    昌亚听到这里,早已知道她是谁,接了她朗诵道:“昨夜见军帖,可汗大点兵,军书十二卷,卷卷有爷名。阿爷无大儿,木兰无长兄,愿为市鞍马,从此替爷征。”

    卫见惊回首,听出身后之人就是天央旧将昌百山之子昌亚,乌刚的结义弟弟,她立起身道:“昌公子,我一时觉得愁云惨淡,不知不觉念了这首诗,可搅了你的清静。”她不怪别人搅了她的沉思,反倒怪自己搅了别人的清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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