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跳下树向那大营走去,向守营军士一打听,正是步兵营,喜之不胜,递上米遒的书信,那军士一封说道:“兄弟早来得一刻也是好,我们校尉大人刚刚随宫中侍卫去了。” 这时出来一个大个的军官,那军士忙把这事报告给军官。那军官是个副尉,名叫王中,为人极是和蔼,听说御史大人推荐,忙让进营中,说道:“今儿来了两个宫中侍卫,黄将军一见就交代我们,他有事去办理,几日间便要回转,将军有什么事,他既不说,我们是不敢问的。你在这里逗留几日,最多七八日,等待将军回营给你安排司职。军中简陋,尚请见谅!” 乌刚心念转动:“在这空等七八日,不如回大都看看,算来三日已到,秀选正是进行之中,也不知见儿那边的事到底如何?万望不要出什么岔子最好。” 眼前仿佛看见人潮涌动,当中一个少女四顾茫然,显得那样孤单无助。这个少女回头过来,眼泪婆娑,正是见儿。 他的心立即绞痛起来,对那副尉道:“司职可不敢当,只要是当兵卫国就圆了我的心愿。不过正好我有一件事要办理,这事说急不急,说不急也有点儿急,正好趁此空期去办了这事,此后安心到黄将军手下效力。” 那副尉听了也不好强留,说道:“也好,那就由着你,你几时想来都可以。”乌刚将书信放回身上,便告辞出来往回走。到了骁骑营,想到这里的肉酣酒香,又忘了在步兵营讨要一点,这时腹中正打着饥荒。 忽听身后有人叫道:“天道兄弟,你怎地还没去步兵营啊?随我去再喝一场酒如何?” 乌刚回头见是昨晚一起喝酒的一个五百长,姓马,说道:“我已经去过了,不过黄将军随两个宫中侍卫去了,正好我有点事要办,就过得几日去也好。喝酒是我天道最爱,但也要留待下次了,我现在确是饿了,要向你讨点吃的。” 那五百长道:“何用说讨,自己兄弟也用得着客气?”叫人拿出一包肉干和一袋烈酒,给了乌刚。 乌刚道:“如此谢了!须将军对我离去似乎有些不快,不知为了何事,都怪我自己气盛,该问明白再走,这样一来倒给将军留下了坏印象了。” 马五百长见他能够谦虚自责,实是难得,是个光明磊落之人,道:“我们将军只是瞧不起黄令那种人罢了,对天道兄倒没什么。” 乌刚道:“原来将军与黄令有嫌隙,这我是不知道的。” 马五百长道:“嫌隙也没有,只是黄令那人太无骨气,与那米遒一般,都是只知道唯唯诺诺,不像个大丈夫。我们将军欣赏你,怕你去了步兵营多受拘束。” 乌刚笑道:“原来如此,你替我多谢须将军的关怀,我天道永远记在心里。” 五百长道:“要不是你说有事,我就邀你和我一起打猎。” 乌刚笑笑道:“马兄雅兴,日后再陪,今日确实有事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