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想念水绿凤凰,却又留在了五伦山,她想念亚哥哥,可是他却留在宫中,两个伴都不在身边,成日价躲在客店闷也闷死了,便偷偷溜出来到大街上左逛右逛。却不知要买什么,她虽是个女孩儿家。却从小性格叛逆,不爱红妆。对女子爱极了的胭脂水粉、红妆荆钗之物直如无视。到得下午,买了个风车拿在手上玩。 彼时正是秋风送爽之际,这中洲大城地处西地,树木偏向高大,树叶儿也宽厚,那浓密的树叶到了这个季节都黄了或红了,与三月间在西乡见到的一片雪国之色又是不同,看来自有另一番情致。她只顾赏景,渐渐走得偏了,抬头见是一堵城墙,这里没有军士,那城墙高处有一个吊篮,篮中长着一篷秋菊,大黄色的花朵怒放盛开,吐露着浓浓的艳丽,温馨之气与城墙上的杀伐之气相映,一点也没有冲突之感,反倒是十分的融洽。好女见了不觉心下欢喜,站在那儿看得痴了。或许是哪个军士无聊之际种上的,好女眼前钢出一个全身武装的军士,丝毫不带肃杀之气,把心中隐藏的爱洒在这花上。 “百里姑娘,西海之后,别来无恙!”一个低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 好女回头,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,对于私自离开客店后悔莫及。一张鱼突的眼睛盯着自己不放,目光贪婪之极,仿佛要用贪婪将好女一口吞下,这人独脚而立,正是天央国南北宫三部的总管风中龙。… 风中龙与伊策无甚交好,却与聂召凤几度合作,这次不知何事到了中洲国。他早就看到好女在街上游荡,又见好女轻摇曼妙的身姿,似是百无聊赖,便一路悄悄跟随至此。这时见好女冷艳的容颜离得自己如此近,惊艳四射,便自惭形秽起来,低下头不敢看她。 风中龙在西海上痒两度讨好百里好女,好女却不想理这人,只感到这人丑恶厌烦之极,又惧他武功高强,见他以礼相待,只好说道:“我很好!”又去看那篮秋菊,心里却七上八下直打鼓。 忽听身后风声响起,一个身影游龙般双手虚空攀爬,到了吊篮旁,摘下一朵秋菊,又虚空下来,直像有一架看不见的楼梯,他就在这梯子上爬上爬下。好女知道风中龙真力又上了一个台阶,双手之中也能聚气成物,而且似他这等慢爬比上次的快闪又更难上许多,这个恶魔的“祥云纵”之功天下独步,如影似魅。 风中龙手捧仙花递给好女,仍是不敢与好女水汪汪的大眼对视,心里咚咚打鼓,口不择言:“花儿正鲜,姑娘喜欢,摘了送给你!”低沉轻柔,哪像个杀人不眨眼的魔鬼。见好女不拿,放在她脚边,独脚一蹬,上了空中,又蹬了几下,翻过一座房顶去了。 好女只想赏一赏花,却不想被风中龙摘下一朵,那满篮的鲜色缺了一角,便无心再看。她想不通风中龙为什么不对自己下手,这时下手掳了自己,正好以此威慑昌亚,进而取了“西海上痒”。虽然他温言相加,她还是被吓得不轻,一时惊魂未定,匆匆回到客店,轻易再也不敢出门。高古自然没发现她的变化。 这一日春意轩来了一群宫中的老嬷嬷,后面几十辆马车一字排开,等候在馆门口。值守侍卫把姑娘们一批批叫下大厅中点名候审。 卫见有些紧张,鼻尖微微渗出细细的汗,终于轮到她时,匆匆下楼,昌亚跟在身后。到了大厅,见黑压压的粉儿蝶儿,花枝招展的直耀眼目。偏房已经打通,用透明纱子隔开,里面坐着一个官,正在那儿品着香茗。在他旁边立着四名铁甲侍卫,还坐着一个黄裙女孩,年纪很轻。昌亚下楼即四面观察,只是隔着纱帘瞧不清楚里面人的面貌。 这时厅外一亮,走进一个华贵的宫妇,由一个太监牵着进来,宫妇隔着纱帘行礼道:“米大人亲在,教奴家战战兢兢。” 帘内米遒忙跪拜道:“浈贵妃驾到,米遒却不知情,活活该死,男女有别,只在帘内礼拜,尚请原宥!” 浈贵妃是当年卫皇最宠爱的妃子,为人也是最好,知道米遒书呆子气,也不与他多缠礼节,笑道:“我这不速之客,才该请原宥!” 米遒知道浈贵妃到来,必定带了伊策的秘令,多年为官自然知道此中之道,也不多加猜测,起身复又坐下。 果然那浈贵妃坐下便查问起姑娘们的家世,她照着册子点了一下,随身太监叫道:“灵洲知府任大人千金出列!”任小姐迈着宫步另立一边,原来任家为了选妃必成,早已在家练好宫步,此时一步三款,尽展风情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