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云知夏扔掉那块肉,从怀里拿出一个酒壶,把里面的烈酒都倒在了归脉郎血糊糊的伤口上! “滋啦啦——!” 酒精烧伤口的疼,比刚才割肉还疼十倍! 那个男的全身抽搐,叫得像野兽一样,但被云知夏死死按住。 就这样,没有麻药,一场很粗暴的“刮骨疗伤”就在这个黑乎乎的地下上演了。这个山洞的墙壁是湿的。 过了好久,那个归脉郎醒了过来,他发现背上那股冷飕飕的感觉真的没了! 虽然还是很疼,但是是活着的感觉! 他看云知夏的眼神,从害怕变成了佩服,最后变得很狂热。 “神仙……您是神仙吗?”他“扑通”一声跪下了,不停地磕头。 “我不是神仙,我是能救你命,也能要你命的人。”云知夏收好酒壶,问他,“现在,可以告诉我,是谁把废太子的尸体带走了吗?” “是……是‘白麻衣’!”归脉郎不敢撒谎,把知道的都说了,“大概半个月前,一群穿着白色袍子的外国人,带了个大冰棺材,从我负责的这条路下面的暗河走了!我偷听到他们说,要去京城……搞什么‘霜降大典’!” 白麻衣……霜降大典…… 云知夏听了心里一沉,这群外国人,果然和京城的瘟疫有关系! “带我们出去。”她命令道。 “是!是!”归脉郎马上爬起来,带着他们往出口跑。 当他们终于从山口的缝隙里看到光的时候,已经跑出了药心山的范围。 但是,眼前的景象让他们感到害怕。 山脚下,本来应该有禁卫军的营地,现在一点声音都没有。 没有尸体,也没有血。 只有一百多个人都变成了冰雕,站在雪里。 他们有的在巡逻,有的在说话,脸上的表情都还留着。 他们的皮肤上,都有一层厚厚的白色菌丝。 更奇怪的是,这一百多个“冰雕”,不管之前在干嘛,现在他们的手指,全都整整齐齐地指着一个方向—— 京城! 他们就像木偶一样,在死前的最后一刻,被控制着,给皇帝做了最后的“朝拜”。 “嘶——” 萧临渊突然哼了一声。 云知夏回头一看,只见萧临渊捂着自己的右胳膊,他很难受。 他手指上那个血誓印记,现在变得很烫。 云知夏瞳孔一缩。 云知夏想,这不是瘟疫,这是一个已经开始的、针对金脉宿主的阵法! 京城,已经不是一个城了。 它变成了一个屠宰场,给那个师兄献祭品。 而那场最大的死亡宴会,现在,可能已经开始了。事情变得很糟糕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