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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江路站在门口，望着那条白茫茫的路，站了好一会儿。

    风灌进来，冷得他打了个寒噤，才转身回去。

    “娘，去煮姜汤。多煮点，大家都喝一碗，别受了风寒。”

    蔡氏应了一声，赶紧去灶台忙活。

    “婶子，你也去帮忙。”江路说，“动一动，暖和些。三叔肯定不希望你病倒了。”

    罗氏木木地点点头，跟着蔡氏往灶台走。

    走两步，眼泪又下来了，她赶紧用袖子擦掉，不敢让江路看见。

    方氏还站在那儿，手捂着肚子，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江路走过去，轻声说：“去里面坐着，等下喝碗姜汤。，照顾好自己，也看好月月。”

    方氏低头看了下抱着自己大腿的江月，点点头，慢慢往屋里走。

    江路扶着她，让她坐好后，又来到院外。

    “大嫂，带着小顺进去吧！小顺还小，着了风寒就不好了！”

    小顺一直抱着自己娘的脖子，看着他爹走远的方向问：“娘，爹去哪了？怎么不带小顺？”

    童氏看着自己怀里的小顺已经通红的脸，也有些吓到了。

    “小顺，你没事吧！别吓娘！”她赶紧往屋里走，走了几步，忽然停下来，回头看着江路：“他、会回来的吧？”

    江路看着她，沉默了一会儿：“大哥一定会回来的。”

    童氏没再问，转身进去了。

    灶台那边，蔡氏已经烧上水了，罗氏蹲在灶前添柴，火光映着她的脸，眼泪还在流，但手没停。

    吴氏抱着孩子也进去了，坐在旁边，慢慢地削姜皮。

    外头安静下来，只有灶膛里柴火噼啪的声响。

    江路站在门口，望着外头的雪，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过了晌午，雪小了些。

    村口又有人来了。

    远远的，一大一小两个人影，踩着雪往这边走。

    江路眯着眼看了一会儿，认出来了，是方知春，牵着方子牧。

    　　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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