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京市。长安街以北,某栋没有门牌号的灰色建筑。 沈星冉站在门口,仰头看了两秒。 七年过去,这栋楼外墙重新刷过,多了两道安检闸机,门口的武警换了新式作训服。但楼的位置没变,地下三层的格局也不会变。 她上辈子来过这里不下二十次,沈星冉直接走向门禁。 闸机前站着两个年轻的安保人员,其中一个拦住她。 “同志,这里是机关单位,请出示证件。” 沈星冉没有证件。她现在的脸是蓝星天道随机生成的,二十出头,跟数据库里任何一张照片都对不上。 “麻烦帮我转达一下。”沈星冉看着安保人员,“就说:沈星冉回来了。” 安保人员对视了一眼。 “沈星冉?”年轻的那个皱着眉,“你是沈星冉?” 沈星冉点头。 安保人员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警惕。沈星冉这个名字在2038年解密后,全国没有人不知道。但这个名字的主人七年前已经在绍坡村病逝,举国哀悼,骨灰葬在八宝山。 现在一个二十来岁的姑娘站在门口说自己是沈星冉。 搁谁都得报警。 “同志,请你配合......” “许铮。”沈星冉突然说了一个名字,“罗建国的徒弟,现在应该是你们这边的安全主管。帮我叫他。” 安保人员的手停在对讲机上。 罗建国的名字不在任何公开档案里。许铮的名字更不在。 能同时说出这两个名字的人,这栋楼里一只手数得过来。 对讲机响了三分钟。 一个四十出头的男人从楼里快步走出来。寸头,身形精悍,眼神在沈星冉脸上扫了两遍。 “你说你是沈星冉?” “是。” 许铮盯着她的脸。这张脸他不认识。 “沈星冉同志2038年病逝,你.......” “许铮,你2019年从特勤局调过来的时候,罗队长跟你交接的第一句话是什么?” 沈星冉没等他回答,继续说:“他说:'这个人比核弹重要,她要是少一根头发,你就去南极数企鹅。'” 许铮往后退了半步。 这句话是罗建国私下跟他说的,没有任何文字记录,在场只有他们两个人。 “你到底是谁?怎么找到这里的?”许铮的右手已经按在了腰间。 “我说过,我有很多辈子。”沈星冉的语气很平。 许铮愣住了。 这句话。 2003年。兆阳市那间会议室里,沈星冉对周同志说过一模一样的话。这段对话记录在绝密档案的第47页,阅读权限是最高级。 许铮慢慢把手从腰间放下来。 “跟我进来。” —————— 地下二层,加密会议室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