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此时。 在那古老庭院的幽谧氛围中,应急灯散发着惨白的光,犹如寒夜中的幽灵,在青石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 唐言的目光,宛如被无形的磁石牢牢吸住,死死地钉在赵长峰后背那渗血的纱布上。 那原本洁白如雪的棉线纱布,此刻已被浸成了深沉的褐色,仿佛是岁月在其上刻下的悲壮印记。 血珠如同断了线的珠子,顺着布料的边缘缓缓滚落,在青石板上砸出细碎的红痕,那红痕像是大地的叹息,诉说着刚刚发生的激烈战斗。 唐言的眉头瞬间拧成了死结,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焦急与关切。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压不住的急切,仿佛每一个字都在燃烧: “长峰,你受伤了?赶紧去医院!” 那声音在寂静的庭院中回荡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 “不用,老板!” 赵长峰慌忙摆手,他的动作显得有些慌乱,胳膊的摆动不经意间牵扯到了后背的伤口,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。 然而,他依旧梗着脖子,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决心, “我这点伤不算什么,兄弟们比我伤得重。 现在最重要的是守好画,我不能走!” “老板,队长刚才替画案挡了一刀!” 旁边的队员小郑突然哭出声来,他的小臂缠着绷带,指节还在不停地发抖,那颤抖仿佛是他内心恐惧与感动的交织。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,带着对队长的敬佩与心疼: “那刀劈下来的时候,队长直接扑上去了,后背的伤深着呢,都能看见肉了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