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…… 杭城。 笕桥机场。 第五战区司令长官张秋山的专车停在一架军绿色涂装的运输机旁。 张秋山伫立在汽车车门前,手指间夹着一根快要燃尽的香烟。 东北野战军驻沪城指挥所已经撤离。 叶安然去了一趟芬岚。 回来之后就再也没有来过沪城。 这不得不让张秋山多想。 山城长官部只是一味的迎合鬼子。 鬼子在华夏燃起熊熊战火。 竟然还有人会觉得双方发生的军事冲突,能够在谈判桌上解决。 军人,更应该懂得战场上得不到的,谈判桌上更得不到的道理。 长官部的那些人。 还是黄埔军校的教官! 说起来简直是可笑。 大约过了三分钟。 一辆军车开进机场,随后稳稳地停在张秋山专车的一侧。 车刚刚停稳,应天卫戍军司令唐坤迅速推开车门下车,他快步走到张秋山面前,向他敬礼。 “张公久等了。” “这个时候能陪我去东北找叶安然,整个山城防务部,恐怕也只有你了。” … 张秋山眉头紧锁,他看到唐坤,并没有太大的惊喜。 因为他很清楚。 叶安然决定的事情,很难有人能够让他做出改变。 这时,一个警卫从后备箱里搬出来两箱杂粮酒。 准备搬上飞机的时候,张秋山伸手拦了下来。 “老唐,你就拿这个酒考验干部?” “你知不知道,叶安然他老丈人就是酿酒专业户啊?” “你怎么不得搞点汾酒啥的?” 看着宜宾杂粮酒几个字,张秋山眉头拧出来的褶子,更深了。 人说开口不骂送礼人…… 这要是换成防务部的任何一位将军,或者说各地省府的一把手,他老唐就算是给人送一坨……那些人也不敢说个不字。 但这偏偏是送给叶安然的。 那是个什么人? 那是连长官部都不放在眼里的人。 唐坤抬头看了一眼警卫搬着的酒,“这酒咋了吗?” “我跟你说老张,这是宜宾的杂粮酒。” “当地人管它叫杂粮酒,别看他名字虽然土,但酒是好东西,1909年的时候,宜宾的举人杨惠泉品尝完之后给它取了个响当当的名字,管它叫五粮液。” “只不过现在兵荒马乱的,人家酒厂觉得赖名好养活,杂粮酒接地气。” … 张秋山抬了抬眼皮,“你糊弄我行,你要是敢糊弄叶安然,我跟你说,那你就惨了。” 到时候别说请人家帮忙了。 人可能都得让叶安然给轰出来。 唐坤拍着胸脯保证,“你放心,这酒他绝对喜欢。” “放飞机上。”唐坤命令道。 警卫把酒搬到飞机上。 唐坤和张秋山登上飞机。 随后不久,专机从笕桥机场升空。 鹤城。 叶安然同明台见面。 东北安全局启用了雪城代号田螺的特工。 秘密调查稻叶、玉旨正一受伤的事情。 没多久便收到了田螺的回信。 稻叶和玉旨正一两个人只是皮外伤。 参与刺杀,引爆定时炸弹的人,已经被全部送进雪城特务机关接受调查。 叶安然听完明台的汇报,他有点看不明白了…… 稻叶和玉旨正一这是玩得哪一出啊? 怎么还能让小鬼子的杀手给惦记上呢? 他不禁想到了此刻身在山城的老六。 一个曾经被八路军、中统、鬼子追着杀的人。 下午三点,谢柯走到叶安然面前道:“张秋山和唐坤到了。” “在哪?” “楼下。” “请他们上来。” “是。” 谢柯转身离开下楼去请张秋山二人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