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奢华璀璨的吊顶灯照亮那从门口进来的男人女人。 盛朝暮瞥了他们一眼,视线就撤了回来,对傅少司道:“吹蜡烛,许愿。” 傅少司只犹豫了一下,就点头,“嗯。” 蜡烛吹灭之际,携带冷意的傅怀瑾就走到了他们面前。 盛朝暮在他发作之前,先发制人,道: “跟病人建立信任关系,也是医生的职责之一,我代替Leo提前跟傅小公子取得信任,傅先生不会有意见吧?” 傅怀瑾面无表情:“我允许你跟他建立信任关系,但干妈还是别了。你休息通过我儿子攀龙附凤……” 盛朝暮在他话音落下后,站了起来,道: “傅先生,觉得我是在攀龙附凤?这里谁是龙,谁是凤?你吗?还是我大姐盛晚春啊?” 傅怀瑾薄唇抿了起来。 觉得已经坐稳了傅太太位置的盛晚春在这时无比愤怒的说道: “盛含春,还说你不想攀龙附凤?你故意用干妈的身份接近我的儿子,不就是看中他是战老的曾外孙的身份的?” 坦白来说,盛朝暮已经对晚春忍无可忍了。 她咬了下后牙槽,冷笑道: “你的儿子?试问,天底下有哪位亲生母亲会用烟头烫伤自己儿子的?” 此话一出,盛晚春就呼吸一滞,“你……你少胡说八道……” 她话都没说完,傅少司在这时走到了傅怀瑾的面前,卷子衣袖,露出藏在腋下的烫疤,“母亲每个月都会烫我。” 少年娇嫩的皮肤上,纵横交错着十几个新旧不一的烫疤,看起来触目惊心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