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77 殷斐,我要是死了,把小馒头带好-《总裁的假面爱人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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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。从她脸上不带一丝笑纹和凶狠的比划上感觉,这不像是老太婆出于同情违背丰俊西为她做的事。

    应该是丰俊西安排的,那自己半天没动,老太婆比划的半天也没见丰俊西露面,应该是,他此刻不在院子里。

    胭脂倏忽间感到机会就在眼前,不管成败至少要试试。

    她猛的去拽铁桶上绳子,老太婆喉咙发出一声惊叫,干瘦的身子差不点被胭脂拽进来,她懊恼恶的瞪了胭脂半天,忽然不见了,然后胭脂听见悉悉索索的声音。

    小铁桶还在地窖里吊着,距离地面稍微比之前高了半米,胭脂使劲晃了晃绳子,绳子在空间摇晃着没什么反应,她又抓起地窖里泥土上的几个石子朝地窖上面扔去,没反应。

    老太婆应该是被她刚才的举止气到了,把铁桶绑在什么物件上自己做其他事情。

    地窖盖子的口虽然开的不大,但是既然铁桶能进来,就能通过她的头。

    胭脂抓住铁桶上面的绳子身子一蹿,一百多斤的体重令绳子急剧的晃悠,就像空中荡秋千。

    胭脂攀援爬墙并不是高手。平时她也不是什么爱运动的人。

    但是人在要活命的时候是有潜力的就比如,若是你实在累的走不动时,要是身后出现一只老虎,保准跑的比谁都快。

    胭脂此刻也是一样的心里。拽住了这根绳子,就是她的救命绳。

    顺着绳子双脚勾着两只手往上爬。

    爬到一半传来石头咕噜噜一点点挪移滚动的声音。

    胭脂胆寒的要命,最担心的就是老太婆绑绳子的石头体积太小,没等自己爬上去呢,石头禁不住自己掉下来。

    她的担心还没有完全消失,就听见了老太婆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完了,估计是老太婆听见了响动。

    果然,老太婆褶皱的脸又出现在地面,胭脂此时正在半空拽着绳子晃悠着,眼睛里充满渴求的看着老太婆。

    “阿姨,帮帮我,他们是坏人绑架了我。你能帮我报警吗?”老太婆是哑巴不知道是不是连着聋啊,但是胭脂还是抱着一线希望哀求老太婆。

    老太婆干瘪的五官看不出什么表情,但是她摇摇头。摇的胭脂心凉。希望就像风里的蜡烛被她摇灭了。

    接着老太婆又比比划划一阵,从地窖口消失。

    胭脂提心吊胆的等了几秒,发现绳子没有被剪断,使劲又往上爬了几下,也没有再听见石头的挪移声。

    心里顿时充满了感激。

    哑婆婆看来还不是个坏巫婆。

    心里多出点落底儿,动作就更有力气。胭脂憋气卯足了劲儿随着绳索的荡悠一点点往五米高的地面攀爬。

    忽然院子门响。传来猛烈的敲门声。

    忽然绳子断裂,地窖门被瞬间盖上,胭脂再次坠落到漆黑漆黑的密闭的地窖里。

    然后门响,一阵杂沓的脚步声。是有很多人冲进院子。

    胭脂心下烦躁,就算她理智的克制安慰着自己,身子还是发抖,小手紧张的扯着衣襟

    。

    自救失败了一次,接下来会发生什么?

    小馒头,妈咪对不起,也许以后,都不能照顾你了。

    你要健康的长大,记着永远记着,妈妈爱你!

    从被酒店劫持到现在,胭脂第一次有了绝望的念头。

    小馒头和殷斐的音容笑貌轮番在她眼前闪过,如果再有生的机会,她一定不再那么倔强,那么计较。忽然又想起在b市打的时,那个司机说的话,世界上除了生死,其他都是小事。

    真的,其他都是小事啊。

    侧耳听着大门打开,似乎涌进一群人的声音。

    心里像是长了翅膀,忽然有点欣喜。

    殷斐是你吗?是你带着人来救我吗?

    殷斐,殷斐,你在哪?

    你出现是为什么?你还爱着我吗?

    胭脂惊喜又恐惧的纠结听着地面上嘈杂的声音,好像是在楼上楼下满院子寻找的声响。

    泪流满面。是殷斐来了?

    丰俊西不可能找一群人来这里,要找早就找了。他就是个偷窥的角色。

    难道真是殷斐来了?

    一瞬间绝望的心,看见一丝光亮。

    她在想要不要自己发声引起营救人员的注意?

    忽然地窖边上传来老太婆尖利的嗷嗷呜声。然后被人扯开的哭嚎声。

    紧接着,地窖的盖子被突然掀开,胭脂此时已经躲在了地面的光线照不到的暗处。

    恐惧加希望加担心,她的心都要蹦出喉咙口。手指把青=墙壁的泥土都扣出了窟窿。

    是谁?是殷斐吗?

    “没看见里面有人。”一个男人生硬粗糙的嗓子。

    “不可能,其他地方都没有,肯定在这里,仔细瞧瞧。”

    一个女人尖锐的高音儿。

    胭脂之前还纠结抱着希冀的心,到此,瞬间破灭!

    她瑟缩在角落,简直想撞死。冤家路窄。祸不单行!

    没希望了,完了。天要灭我,换汤不换药的灭啊。

    那女声分明是胭济的声音。

    她带着一群人来,这会比落到丰俊西手里更惨。

    不容胭脂有什么迟疑和思考,那个探进头来的男人身子更向地窖里倾斜,拿着手机的照明光亮乱晃,一下照到了瑟缩在角落的胭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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