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不过都是你们一面之词罢了!” 温黛满脸是泪的看向女帝:“母皇,您看着儿臣长大,您是知道儿臣性情的……儿臣绝做不出这种事,求母皇明鉴啊!” 她哭得伤心万分。 但上首,女帝眼神冰冷。 皇夫扫过温黛,眼中也一片漠然。 不中用了。 他利落起身,掀起衣袍,单膝跪去女帝身边:“温黛悖逆犯上,谋害王女,其罪无可恕,臣恳请陛下——废王女,诛其首,以正朝野视听!” 温黛蓦然抬头,不可置信地看着他。 “父君……” 皇夫没再分给她半个眼神,只依旧恭敬垂首。 百官也被皇夫此举惊到了。 要说废王女还尚可能说一句以退为进,可诛杀温黛…… 就算皇夫猜到他们会将温黛此事牵连到他身上,可这断尾求生……断的也太利索了点吧? 黄濉也吓了一跳,忙道:“陛下,我们王爷只要个交代,并不想要了黛王女的命……毕竟您与其母女情深,王爷也不愿做恶人。” “若真处置了黛王女,恐怕我们国君与王爷都会不安啊。” 临江王想留着温黛,给温软添堵,若温黛争气点,他甚至可以派人支持她。 只要夏国持续乱着,秦温软就走不了! 温软与临江王的想法不谋而合——好玩的,要留着慢慢玩。 王坐镇京都,冒牌货还能翻了天去? 见女帝不吭声,她不高兴地怼了女帝一下:“愣嘛呢,说话啊。” 叫小陛亲口处置冒牌货,这才叫诛心呢。 女帝从抽痛的额头中回神,强忍疼意,冷声开口:“温黛,废除王女之位,贬为庶人,玉牒除名;另,鞭挞五十……生死不论!” 若说杖责算是普通刑罚,那鞭挞就是侮辱了。 这是真正的把人吊起来用倒刺鞭抽,除罪大恶极之犯,鲜少有人被如此对待。 温黛被抽完,无论还有没有气,都将颜面扫地,名声臭大街。 温黛愣过后,脱力般跌坐在地,心如死灰。 她还想说什么,却被侍卫堵住嘴拖了下去,眼泪争先恐后从眼眶溢出,落满侍卫的手指缝隙,却无人在意。 先有倭国契约,再有齐国问罪,朝臣们的耐心早就被温黛耗光了,连皇夫党都对她恨的不行。 黄濉不太满意这个处置,却被女帝一句话问住:“我夏国出了通敌叛国的东西,你临江王也就真敢掳我王女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