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3章:帝王之墓(7)-《顶流他妹直播玄学种田后火了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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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这一个个铜像,为什么都铸造的这么抽象啊?”

    “你们认识这些玩意吗?”

    能收到的画面的两方,看着墓室内的四座雕像,也是齐齐陷入了诡异的沉默。

    直到许久后,一道不太有底气的声音,突然打破了沉默。

    “这个我可能认识。”竹青看着墙上投放的画面,偏头看着身旁的白英卓,“我能说吗?”

    白英卓让开了位置:“你跟他们说吧。不过你真的认识啊?这些雕像也太奇怪了,也就那个落头氏有点眼熟,可能是东南亚地区那边的飞头蛮也说不定。”

    竹青坐在了白英卓的位置上,身体微微前倾,在话筒前说道:“添哥,那个只有头颅的雕像,就是飞头蛮。还有种说法,叫做轱辘首,是扶桑国的一种妖怪。“

    ”捧着纸灯的那个叫青行灯,是一种小鬼。”

    “手拿铁棒的那个僧侣铜像,叫做通路魔,扶桑国那边也称之为见越。”

    “最后那个体型最大,铜像皮肤被涂成幽绿色的那个,叫做猥裸。”

    “你要小心,这四个雕像所代表的东西,都不是什么善类。”

    竹青凑近桌面前的屏幕,微微眯起眼睛:“你把设备往墓室的四角转一下,那边好像有其他的东西。我看到认识的,就跟你说。”

    虎瑞添一脸懵逼,但还是按照竹青说的去做,将手里的锁链直接拴在了青行灯的脖子上,管它瞪不瞪自己,反正只要还没现身,干就完事了。

    将锁链固定好后,虎瑞添沿着墓室边缘绕了一圈:“竹青,看出什么了吗?”

    竹青:“这墓室是有八根柱子吧?”

    虎瑞添走的速度很快,她怕自己数错了。

    虎瑞添回头扫了一眼:“没错,是八根,上面都阴刻着乱七八糟的花纹图案。”

    “这八根都是逆柱。”

    “你仔细看,上面阴刻的花纹,其实都是颠倒的。”

    “扶桑国有逆柱的说法。一种极为古老的传说是,倒木建房,木则变妖。

    ”不过,那边也有现存的古建筑故意做成逆柱的案例,据说是用来躲开灾祸的。大概类似月盈则亏,水满则溢的道理。所有的建筑都正向摆放,可能就会导致不圆满,所以他们在建造某些建筑时,可能会保留一根逆柱,就是觉得稍有遗憾,才能保存得更长久。”

    “魔除逆柱,一般来说只需要一根就够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现在所在的这个墓室内,八根全是逆柱。”

    虎瑞添:“那这里岂不是……”

    虎瑞添没有继续说,待在夏之淮身边的黄西空,看着半空中的投影,神色平静道:“还真是煞费苦心。我之前只觉得这些雕像奇怪,但没想到均出自扶桑国。”

    “你那个死对头,和扶桑国的关系很好吗?”夏之淮不解道。

    黄西空瞥了他一眼:“你要是好好学过历史,应该就知道。”

    夏之淮摸了摸后脑勺:“我只知道千年前,扶桑东渡朝见,那段时间两国交流比较频繁。”

    黄西空摇头道:“何止频繁,其实晋国二代帝王刚登基时,扶桑国内完成了迭代,在近海与我朝发生了海战,最后扶桑完败。”

    “但其实在前朝还没灭亡的时候,扶桑已经多次派人入境,他们从前朝学到了不少东西,回去之后完成了皇权的变革,甚至还做出了一系列的改革。”

    “而在海战大败之前,扶桑当时还叫倭奴国,他们也和晋朝之前的朝廷打过仗,但也败了。最后就落了个倭奴的国名。”

    “扶桑是晋朝第三代帝王赐予倭奴国的国名,自晋朝三代帝王在位第七年启用。”

    “自晋国二代帝王海战大胜,扶桑举旗投降,至此朝岁纳贡。”

    “到了三代帝王继位后,两国来往便已十分密切,当时京城的驿馆为了接待越来越多的来使,甚至还扩建了好几次,不过持续了十来年后,朝廷发现驿站投入极大,下面很多官员阳奉阴违,而扶桑来使仗着身份,勾结驿站官员,虚假报账,挥霍无度,所以就削减了驿馆的份额,不再予以扩建,自从才算遏制住这等不良风气。”

    “到陈柯武父王继位时,因为这位先帝很喜欢敛财,所以扶桑被他扒了好几层皮,久而久之,扶桑那边就很少有使者来朝,每年贺岁也就是那点人马,还年年朝着先帝哭穷,不敢在晋国地盘上再生事端。”

    “我还没死的时候,其实晋国与扶桑国之间的联系,已经不算多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死的那一年,扶桑已经三年未派使者朝岁,东渡的使者在海上翻了船,后面就没人愿意去那边了。不过倒是听商船的消息,扶桑当时发生了内乱,正处在政权更迭的关键时期,所以自然没空来朝。”

    “不过扶桑国小物乏,没什么资源,又与我朝隔海,如果派兵攻打,需要横渡度鹰海峡。”

    “当时的造船技术还是比较落后的,再加上我朝水师近海战斗力尚可,一旦远航出海,再加上对度鹰海峡不够了解,对海流的走向和暗礁的位置知之甚少,强行横渡,极易触礁沉船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历代帝王对扶桑的态度大差不差,懒得打,打下来也没什么用,投入和回报不成正比。”

    “而且那边的人还长得丑,个子也矮小,一身鱼腥味儿,说话音调奇奇怪怪……”

    “反正就是找不出一个值得占有的优点。”

    黄西空一整个分析完,在场的,不在场的,听完全都沉默了。

    夏之淮是新时代的青年,对于自己国家和扶桑国之间的恩怨,那是非常了解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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