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妇女脸上的笑,瞬间凝固。 浑浊的瞳孔一缩。 眼底刚聚起来的那一丁点光,碎成了玻璃渣。 “没……没了?啥叫没了?” 她站起身。马扎被带翻。 “你们是不是弄错了!我家囡囡走丢的时候才八岁!咋可能没了!她咋可能没了!” 手指再也握不住手机。 老年机砸在柏油路面上,后盖崩飞。 妇女双膝一软。 “扑通”一声,砸在粗糙的地面上。 双手揪着胸口的海报。 “我的孩子啊……” 嘶吼声撕裂了街道的沉闷! 她整个人趴在地上,头一下一下,重重磕着海报边缘的硬地。 “我找了你整整十年啊!你咋就没了!” 凄厉的干嚎声,砸进周围每一个人的耳朵里。 不远处,几个路人停下脚步,诧异地看过来。 遮阳伞下,死寂。 旁边几个举着寻亲牌的父母,身体齐刷刷地打了个冷战。 没人上前搀扶。 没人开口劝慰。 一个六十多岁的老汉默默转过身,背对着痛哭的妇女。 他低头用衣角拼命擦拭胸前孙子的照片,眼眶憋得通红。 一个中年男人死咬着牙关,仰起头盯着刺眼的太阳,喉结滚了又滚。 他们不敢看。 他们甚至不敢走过去说一句虚伪的节哀。 找到了,不一定是活生生的人,可能只是一纸冰冷的死亡证明。 这是寻亲路上最毒的一把刀! 罗钰站在三米外。 喉结上下剧烈滚动。平时满嘴跑火车的曾帅,此刻半个字都吐不出来。 曾帅一直以为,没人找他,他是一条没人要的野狗。 可现在,他看到了更残酷的结局。 他侧过头,看了看雷泽宽佝偻的后背。 如果雷泽宽满世界找了十五年,最后也接到这样一个电话,这老头会变成什么样? 江辞站在破摩托旁边。 雷泽宽没有任何力气去同情别人。 老妇人的每一声哭嚎,都像大锤一样抡在雷泽宽的胸口。 他在这条路上走了太久。 雷泽宽的右手缓慢抬起。 一点点探进怀里。 隔着衣料他摸到了那张用体温捂得发热的塑封照片。 他的手掌按在上面! 他怕。 雷泽宽也怕得要死。 第(2/3)页